韬略之道

生平掠影

尉缭，战国兵家代表人物，生平记载稀少。一说为魏惠王时人，一说为秦始皇的国尉尉缭（有争议）。《尉缭子》为武经七书之一，其言”兵胜于朝廷”——认为战争胜负早在朝堂庙算时就已决定，核心思想贯通政治、经济、军事三端。

核心格言

格言一：兵胜于朝廷

• 原文：兵者，以武为植，以文为种。武为表，文为里。……故曰：兵胜于朝廷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令上》
• 译文：军事，以武力为枝干，以文治为种子。武力是表象，文治是根本。……所以说：军事上的胜利取决于朝廷（政治）的清明。
• 英文翻译：Military victory is rooted in the court. Force is the branch, civil governance is the seed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将军事胜负的根源归结为政治治理水平，是兵家”庙算”思想的极致表达。避世面——”文为种、武为植”的本质是重本轻末，与道家”重为轻根，静为躁君”的逻辑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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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言二：天时不如地利，地利不如人和

• 原文：天时不如地利，地利不如人和。圣人所贵，人事而已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战威篇》
• 译文：天时好不如地势有利，地势有利不如人心团结。圣人看重的，不过是人的因素罢了。
• 英文翻译：Heavenly timing is not as good as earthly advantage; earthly advantage is not as good as human harmony. What the sage values is nothing but human effort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全句强调的是”人和”的最高价值。进取面——凝聚力是战斗力的根基；避世面——”人事而已”的朴实态度与道家”去甚、去奢、去泰”的简约哲学呼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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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言三：禄贵厚而民劝，刑贵重而民畏

• 原文：禄贵厚而民劝，刑贵重而民畏。故杀一人而三军震者，杀之；赏一人而万人悦者，赏之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武议篇》
• 译文：俸禄和奖赏厚了，民众就会受到激励；刑罚重了，民众就会畏惧。所以杀一个人能使全军震动的，就杀；赏一个人能使万人喜悦的，就赏。
• 英文翻译：Generous rewards motivate the people; strict penalties deter them. Execute one to awe the army; reward one to please the multitude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典型的兵家法治思想，与商鞅同调，”刑赏二柄”是治理的基本工具。避世面——虽然法家重刑赏，但其”杀一儆百、赏一劝万”的精简高效，暗含”无为而治”的效果追求——通过少数关键行动达到整体治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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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言四：凡挟义而战者，贵从我起

• 原文：凡挟义而战者，贵从我起。争义者，以正守之，以奇攻之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攻权篇》
• 译文：凡是依仗正义而战的，可贵之处在于我方主动开战。争夺正义的时候，以正兵坚守，以奇兵进攻。
• 英文翻译：When fighting under the banner of righteousness, it is best to strike first. In the contest for justice, defend with the orthodox and attack with the unorthodox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”贵从我起”是主动权的争夺，暗合孙子”先发制人”思想。转化面——但”奇正互用”的提出，在与道家的”正复为奇”（老子）形成呼应，奇正本是一体两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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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言五：故举贤用能，不时日而事利

• 原文：故举贤用能，不时日而事利；明法审令，不卜筮而获吉；贵功养劳，不祷祠而得福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战威篇》
• 译文：所以举用贤能之人，不必看良辰吉日事情也会顺利；明确法令制度，不必占卜也能获得好的结果；尊重有功劳的人，不必祈祷也能得到福祉。
• 英文翻译：Promote the worthy and employ the capable—without divining auspicious days, affairs will prosper.
• 一面解读：避世面——尉缭的这一段极其”反迷信”，强调人事为本，与老子”前识者，道之华而愚之始”（不依赖先验预知）通感。进取面——务实主义的军事管理思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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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言六：将者，心也；士者，体也

• 原文：夫将者，士之心也；士者，将之体也。心不专则体不运，体不运则心不专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攻权篇》
• 译文：将领是军队的心脏，士卒是军队的躯体。心脏不专注躯体就不能运作，躯体不运作心脏也就没有了着力点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e general is the heart of the army; the soldiers are its body. If the heart lacks focus, the body cannot move; if the body cannot move, the heart has no effect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将领与士卒的有机统一，是中国兵家”上下同欲者胜”的经典表达。避世面——”心体合一”与庄子”形神不相离”同构——一个组织如同一个有机体，部分与整体不可分割。
• 标签：进取 修身 治国

格言七：器用不备，不可以战

• 原文：故曰：器用不备，不可以战。备者，不患其多，患其不精也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武议篇》
• 译文：所以说：武器装备不齐备，不可以作战。所谓预备，不怕多，就怕不精良。
• 英文翻译：Without proper equipment, one cannot fight. Preparedness is not about abundance, but about quality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兵家重”器”（物质基础）的体现，是”先胜”的硬件保障。避世面——”患其不精”体现的是”少则得，多则惑”的道家式聚焦——与其求多，不如求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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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言八：凡诛者，所以明武也

• 原文：凡诛者，所以明武也。杀一人而三军震者，杀之；赏一人而万人悦者，赏之。杀之贵大，赏之贵小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武议篇》
• 译文：刑罚是用来彰显军威的。杀一个人能使全军震动的，就杀；赏一个人能使万人喜悦的，就赏。杀要重在杀地位高的人，赏要重在赏地位低的人。
• 英文翻译：Punishment serves to make authority clear. Execute one to awe the whole army; reward one to please the multitude. Execution should target the high-ranking; rewards should reach the lowly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赏功罚过的精细化管理：杀贵人立威、赏贱人收心。避世面——”杀贵大、赏贵小”的策略背后是”唯之与阿，相去几何”的辩证——大人物一杀足以立威，小人物一赏足以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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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言九：战胜于外，备主于内

• 原文：战胜于外，备主于内。战胜于外，福生于内，害生于内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令上》
• 译文：战胜在外部实现，但准备在于内部。外部的胜利来源于内部的福（团结、治安），失败也来源于内部的问题。
• 英文翻译：Victory is won on the outside, but prepared on the inside. Good fortune and calamity both arise from within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”庙算”决定战场胜负，内部治理是外部胜利的先决条件。避世面——真正的敌人往往不在外部而在内部——”祸福无门，惟人自召”的道家式自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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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言十：反本者富，滞末者贫

• 原文：反本者富，滞末者贫。富者战，贫者守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治本篇》
• 译文：回到根本（农业）的人富足，停留在末节（工商业）的人贫困。富足的国家可以主动出战，贫困的国家只能被动防守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ose who return to the root prosper; those who cling to the branch languish. The prosperous can fight; the impoverished can only defend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”反本”一词直接源自道家”归根曰静”。进取面——经济基础决定军事能力——富国才能强兵。避世面——”反本”就是回到最基本的东西，与老子”绝巧弃利，盗贼无有”的本末观呼应。
• 标签：转化 归根 治国

格言十一：民所以战者，气也

• 原文：夫民所以战者，气也。气实则斗，气夺则走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战威篇》
• 译文：民众之所以能作战，靠的是士气。士气充实就能战斗，士气被夺就会逃跑。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将”气”作为战争的心理要素——士气是战斗力的核心。避世面——”气”的概念正是道家”专气致柔”的同一个”气”——用之于修身则柔，用之于作战则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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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言十二：志不励，则士不死节

• 原文：志不励，则士不死节；士不死节，则众不战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战威篇》
• 译文：意志不激励，士卒就不会以死殉节；士卒不以死殉节，军队就不会作战。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精神激励重于物质——”志”是战斗力的源泉。避世面——与老子”弱其志，强其骨”可以对话——意志的强弱决定行动的勇怯。
• 标签：进取 修身 任势

格言十三：地所以养民也，城所以守地也

• 原文：地所以养民也，城所以守地也，战所以守城也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战威篇》
• 译文：土地用来养活民众，城池用来守卫土地，战斗用来守卫城池。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层层递进的逻辑链：民→地→城→战——军事的终极目的是民生。避世面——以民为本本身就是道家的”以百姓心为心”。
• 标签：转化 治国 不争

格言十四：凡兵，制必先定

• 原文：凡兵，制必先定。制先定则士不乱，士不乱则刑乃明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制谈篇》
• 译文：凡是军队，制度必须首先确定。制度先确定了士卒就不会混乱，士卒不混乱刑罚就能严明。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制度先行——军队管理的核心原则。避世面——”制先定”后”士不乱”——与老子的”为之于未有，治之于未乱”——预先设好规矩自然不乱。
• 标签：进取 庙算 治国

格言十五：号令明，法制审，故能使众人

• 原文：号令明，法制审，故能使众人。……明赏于前，决罚于后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制谈篇》
• 译文：号令明确、法制周详，所以能指挥众人。……事先明确奖赏，事后坚决处罚。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”明赏决罚”的法治管理思路。避世面——”明”与”审”——公开透明本身就是道家的”去甚、去奢、去泰”——去除模糊和随意性。
• 标签：进取 治国 权变

格言十六：无困于辩，无夺于谄

• 原文：无困于辩，无夺于谄。……举贤用能，不时日而事利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战威篇》
• 译文：不被花言巧语所困扰，不被谄媚所迷惑。……举用贤能，不必看良辰吉日事情也会顺利。
• 一面解读：转换面——既是兵家的用人原则也是道家的去伪存真。避世面——”不时日而事利”直接批判迷信，与老子”前识者，道之华而愚之始”一致。
• 标签：转化 修身 无为

格言十七：将者，心也

• 原文：夫将者，心也；士者，体也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攻权篇》
• 译文：将领是心脏，士卒是躯体。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组织一体化的比喻——将帅与士卒如同心与体不可分割。避世面——心体合一的观念与庄子的”形神不相离”相通。
• 标签：进取 修身 治国

格言十八：凡战之道，用寡固，用众治

• 原文：凡战之道，用寡固，用众治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令上》
• 译文：作战的原则：兵少时要坚固防守，兵多时要治理有序。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因兵力多寡而采取不同战术的原则。避世面——”固”与”治”——不同条件用不同方法，是道家的”因物付物”。
• 标签：进取 形势 权变

格言十九：兵者，以武为植，以文为种

• 原文：兵者，以武为植，以文为种。武为表，文为里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令上》
• 译文：军事：武力是枝干，文治是种子。武力是表象，文治是根本。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”文为种、武为植”——该比喻本身就来自农耕文明——种是根本、植是表现。与老子”重为轻根，静为躁君”同构。
• 标签：转化 庙算 归根

格言二十：能审利害，则胜可待也

• 原文：能审利害，则胜可待也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战威篇》
• 译文：能审慎地分析利害，胜利就可以期待。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”审利害”就是庙算的核心——权衡利弊后再行动。避世面——”审”的功夫正是道家”致虚极，守静笃”——只有心静才能看清利害。
• 标签：进取 庙算 无为

格言21

• 原文：胜兵似水。夫水至柔弱者也，然所以触，丘陵必为之崩，无异也，性专而触诚也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武议》
• 译文：胜利的军队像水。水是最柔弱的，但它所冲击的地方，丘陵也必定崩坏，没有别的原因，是它专一而冲击真诚。
• 英文翻译：A victorious army is like water — the softest thing, yet what it strikes, even hills collapse; because it is single-minded and its impact is sincere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进取面：以柔克刚、专一而诚则无坚不摧。避世面：水至柔而胜刚，正是老子「天下莫柔弱于水」。
• 标签：转化 守柔 形势

格言22

• 原文：故善将者，爱与威而已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攻权》
• 译文：所以善于做将帅的，不过是爱与威罢了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us the skilled general has nothing but love and authority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进取面：爱与威（柔与刚）并用。避世面：爱近于慈、威近于法，刚柔一体。
• 标签：转化 修身 治国

格言24

• 原文：故正兵贵先，奇兵贵后，或先或后，制敌者也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勒卒令》
• 译文：所以正兵贵在先动，奇兵贵在后动，或先或后，都是为了制敌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e regular force values going first; the extraordinary force values going after — first or after, both serve to master the enemy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进取面：先后之择在于制敌。避世面：不固定先后，随时而变。
• 标签：转化 奇正 形势

格言25

• 原文：兵贵先胜于此，则胜彼矣；弗胜于此，则弗胜彼矣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战权》
• 译文：用兵贵在先在自身立于胜，才能胜敌；自身不能立于胜，就不能胜敌。
• 英文翻译：In war, first win where you stand; then you win over the enemy. Fail to win here, and you will not win there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先胜于己。避世面：先为不可胜。
• 标签：进取 庙算 全胜

格言27

• 原文：兵胜于朝廷，胜于丧纪，胜于土功，胜于市井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谈》
• 译文：用兵的胜利在于朝廷（庙算），在于丧纪，在于土功，在于市井。
• 英文翻译：Victory in arms is won in the court, in mourning rites, in public works, in the marketplace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进取面：胜负早在庙堂、制度、民生中决定。避世面：不战而胜，近于无为。
• 标签：转化 治国 全胜

格言28

• 原文：治兵者，若秘于地，若邃于天，生于无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谈》
• 译文：治理军队，像秘藏于地、深邃如天，生于「无」。
• 英文翻译：He who governs troops is hidden as in the earth, deep as heaven — born of nothing.
• 一面解读：避世面——「生于无」，近于老子「有生于无」。进取面：无形而不可测。
• 标签：避世 无为 归根

格言30

• 原文：百战百胜，非善之善者也；不战而胜，善之善者也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谈》
• 译文：百战百胜，不是最好的；不战而胜，才是最好的。
• 英文翻译：A hundred victories in a hundred battles is not the best; to win without fighting is the best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进取面：以不战为最高。避世面：与老子「善胜敌者不与」相合。
• 标签：转化 不争 全胜

格言31

• 原文：凡兵不攻无过之城，不杀无罪之人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武议》
• 译文：凡用兵不攻打无过之城，不杀害无罪之人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e army never attacks a guiltless city nor kills the innocent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避世面：仁及无辜，兵所以诛乱禁不义。进取面：义兵乃能全胜。
• 标签：转化 全胜 修身

格言33

• 原文：兵以静固，以专胜。力分者弱，心疑者背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攻权》
• 译文：军队靠静而稳固，靠专一而取胜。力量分散就弱，心怀疑虑就背离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e army is made firm by stillness and victorious by singleness of purpose. Divided strength is weak; a doubting heart turns away.
• 一面解读：避世面——以静以专，近于老子「清静」「抱一」。进取面：专一则胜。
• 标签：避世 形势 守柔

格言34

• 原文：矢射未交，长刃未接，先噪者虚，后噪谓之实，不噪谓之闭，虚实者兵之体也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令上》
• 译文：箭未交锋、刃未相接，先鼓噪的为虚，后鼓噪的为实，不鼓噪的为闭——虚实是用兵的根本。
• 英文翻译：Before arrows fly and blades meet: those who shout first are empty, those who shout later are full, those who do not shout are closed — emptiness and fullness are the very body of war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虚实示形。避世面：有无相生。
• 标签：进取 虚实 诡道

格言36

• 原文：今以莫邪之利，犀兕之坚，三军之众，有所奇正，则天下莫当其战矣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武议》
• 译文：如今凭莫邪的锋利、犀兕的坚固、三军之众，再加上奇正的运用，天下就没有能抵挡它的了。
• 英文翻译：With the keenness of Moye, the toughness of rhino-hide, the host of the three armies, and the use of the regular and the extraordinary, nothing under heaven can withstand it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奇正相配则无敌。避世面：奇正相生，如环无端。
• 标签：进取 奇正 形势

格言37

• 原文：善御敌者，正兵先合，而后振之，此必胜之术也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令上》
• 译文：善于抵御敌人的人，正兵先交合，然后振起（奇兵），这是必胜之术。
• 英文翻译：He who handles the enemy well joins with the regular force first, then rouses it — this is the art of certain victory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以正合、以奇胜。避世面：先后有序。
• 标签：进取 奇正 全胜

格言38

• 原文：鼓之前如霆，动如风雨，莫敢当其前，莫敢蹑其后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经卒令》
• 译文：鼓声一响前进如雷霆，行动如风雨，没有人敢挡在前，也没有人敢追在后。
• 英文翻译：At the drum they advance like thunder, move like wind and rain; none dare block their front, none dare tread their rear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进不可当、退不可追。避世面：动如风雨、静如止水。
• 标签：进取 速决 形势

格言39

• 原文：战胜其国，则攻其都；不胜其国，不攻其都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谈》
• 译文：能战胜其国，才攻它的都城；不能战胜其国，就不攻它的都城。
• 英文翻译：If you can prevail over the state, attack its capital; if you cannot prevail over the state, do not attack its capital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量力而进。避世面：知止不进。
• 标签：进取 庙算 全胜

格言40

• 原文：兵者凶器也，争者逆德也，将者死官也。故不得已而用之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武议》
• 译文：兵是凶器，争是逆德，将帅是死官。所以只有不得已才用它。
• 英文翻译：Weapons are inauspicious instruments, contention a contrary virtue, and the general an office of death — hence used only when there is no alternative.
• 一面解读：避世面——兵为凶器、争为逆德，近于老子。进取面：不得已而用之。
• 标签：避世 不争

格言41

• 原文：兵起，非可以忿也，见胜则兴，不见胜则止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谈》
• 译文：起兵不可以因愤怒，见到能胜才发动，见不到能胜就停止。
• 英文翻译：War must not be raised in anger: if victory is foreseeable, rise; if not, stop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进取面：见胜则兴。避世面：不见胜则止，近于知止。
• 标签：转化 不争 庙算

格言42

• 原文：故知道者，必先图不知止之败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战权》
• 译文：所以懂得道的人，必先谋划「不知止」的失败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us one who knows the Way first reckons the defeat that comes of not knowing when to stop.
• 一面解读：避世面——知止则不殆。进取面：先图其败而后进。
• 标签：避世 知足 庙算

格言43

• 原文：夫将者，上不制于天，下不制于地，中不制于人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谈》
• 译文：将帅，上不受制于天，下不受制于地，中不受制于人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e general is bound by neither heaven above, nor earth below, nor men in between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独立自主、择势而行。避世面：不倚外物。
• 标签：进取 任势 庙算

格言44

• 原文：夫民无两畏也，畏我侮敌，畏敌侮我。见侮者败，立威者胜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攻权》
• 译文：百姓没有两头都畏惧的：畏惧我就轻侮敌人，畏惧敌人就轻侮我。被轻侮的败，立威的胜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e people cannot fear both sides at once: if they fear me they slight the enemy; if they fear the enemy they slight me. He who is slighted fails; he who establishes authority wins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立威则胜。避世面：威由法立、爱由恩生，刚柔一体。
• 标签：进取 形势 任势

格言45

• 原文：先料敌而后动，是以击虚夺之也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战威》
• 译文：先审察敌情而后行动，所以能击其虚弱、夺其气势。
• 英文翻译：Assess the enemy first, then move — thus you strike his weakness and seize his momentum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先料后动。避世面：不妄动。
• 标签：进取 庙算 虚实

格言46

• 原文：故上无疑令，则众不二听；动无疑事，则众不二志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战威》
• 译文：所以君主没有可疑之令，众人就不会有第二种听从；行动没有可疑之事，众人就不会有第二种心志。
• 英文翻译：When the ruler issues no doubtful orders, the people do not listen twice; when he acts with no doubtful affairs, the people do not hold two minds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避世面：令一而不扰，近于无为而治。进取面：上下同欲。
• 标签：转化 治国 无为

格言47

• 原文：兵不血刃，而天下亲焉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武议》
• 译文：兵不血刃，天下就亲附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e blade is not blooded, yet all under heaven draw near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进取面：不战而天下归。避世面：止戈为武。
• 标签：转化 全胜 治国

格言48

• 原文：战不必胜，不可以言战；攻不必拔，不可以言攻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攻权》
• 译文：战不能必胜，就不可以言战；攻不能必拔，就不可以言攻。
• 英文翻译：If battle is not certain to be won, one may not speak of battle; if the attack is not certain to succeed, one may not speak of attack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审胜而后动。避世面：不妄战。
• 标签：进取 庙算 虚实

格言49

• 原文：方亦胜，圆亦胜，错斜亦胜，临险亦胜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勒卒令》
• 译文：方阵也胜，圆阵也胜，斜阵也胜，临险也胜。
• 英文翻译：Victory in square, in circle, in oblique order, and even on dangerous ground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阵法应变无穷。避世面：随形制变。
• 标签：进取 形势 权变

格言50

• 原文：兵有五致：为将忘家，逾垠忘亲，指敌忘身，必死则生，急胜为下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教下》
• 译文：用兵有五条极致：做将忘家，越境忘亲，临敌忘身，必死则生，急于求胜为下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ere are five extremes in war: as general, forget your family; crossing the border, forget your kin; facing the enemy, forget yourself; to dare death is to live; to crave quick victory is the lowest.
• 一面解读：进取面——忘身以进取。避世面：「必死则生」近于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• 标签：进取 修身 全胜

格言51

• 原文：兵者，所以诛乱禁不义也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武议》
• 译文：用兵，是为了诛除暴乱、禁止不义。
• 英文翻译：The army exists to suppress disorder and forbid injustice.
• 一面解读：转化面——进取面：兵以禁不义。避世面：义兵乃近于不争。
• 标签：转化 不争 全胜

格言52

• 原文：凡兴师，必审内外之权，以计其去。
• 出处：《尉缭子·兵教下》
• 译文：凡兴兵，必须审察内外的权衡，来算计进退去留。
• 英文翻译：In raising an army, one must weigh the balance within and without, and reckon the going.
• 一面解读：避世面——审权而后动，近于知止。进取面：计定而兴师。
• 标签：避世 庙算 知足

后世评注与关联

• 武经七书之一：《尉缭子》在宋代被列入《武经七书》，与《孙子》《吴子》《司马法》《三略》《六韬》《李卫公问对》并列。
• 疑古争议：尉缭其人及其书在历史上存在身份争议——究竟是与秦始皇对话的国尉尉缭，还是魏惠王时的隐士？这种模糊本身也构成了”一体两面”的身份谜题。
• 与孙子的差别：孙子侧重战场致胜的战术与战略，尉缭侧重军队的组织制度与政治基础，二者互补构成完整的兵学体系。